2008-08-23 | 推进温州民营企业上市问题研究
推进温州民营企业上市问题研究
朱 小 敏
改革开放30年来，温州民营企业不断发展壮大，已经成为推进全市国民经济发展的动力源泉。然而，温州民营企业在国民经济中的重要地位和它在证券市场中的弱小声音形成了鲜明对比。如何加快全市民营企业上市步伐，全面提升民营企业核心竞争力和区域经济竞争力，成为我们亟待研究的重大课题。
一、温州民营企业上市的现状分析
近年来，温州市把推进民营企业上市作为实现经济创新发展的重要举措，加强领导，统筹规划，突出重点，分类推进，上市工作呈现出良好的发展态势，主要体现以下五点：
一是民企上市的工作步伐进一步加快。2004年7月16日，瑞立集团在美国NASDAQ鸣锣上市，这是温州第一家上市的民营企业。之后，华峰氨纶2006年8月在深圳中小企业板上市、华仪电气2007年2月在上海主板上市、报喜鸟2007年8月在深圳中小企业板上市。今年2月，正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通过上市辅导验收后，向中国证监会递交申请上市申报材料，有望年内实现上市；金龙机电、鸿宝电气、宏丰电工合金、华通机电、兴乐电缆等一大批企业进入股改和上市辅导，民企上市春潮涌动，形成了“上市申报企业、上市辅导企业、上市后备企业”的企业上市梯队。温州民企质地优良，预计未来3年内，温州民企将迎来一股上市高潮，呈现“井喷现象”。
二是民企上市的工作体制进一步健全。为加强对企业上市工作的领导，温州市委、市政府专门成立了企业上市工作领导小组及其工作机构，上市工作被摆上重要的议事日程，实行“主要领导亲自抓，分管领导具体抓，职能部门全力抓”，形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领导工作网络。同时，根据企业股份制改造和企业上市工作的实际需要，及时制定出台了一系列指导意见和扶持政策，努力为企业上市创造一个良好的机制环境和政策环境。
三是民企上市的服务力度进一步加大。市委、市政府重点帮助解决企业在上市过程中碰到的问题，竭力提供前期、中期和后期服务。在前期服务方面，除了与企业进行点对点的动员、咨询、分类指导外，还根据需要，在全市范围内组织了10多次上市培训、研讨。在中期服务方面，为多家拟上市企业向国家发改委出具企业募集资金项目的初审意见，向中国证监会出具企业合法经营的相关证明。在后期服务方面，加大结对帮扶，帮助企业做好与上市审核部门、监管部门之间的沟通交流，介绍企业发展的实际情况，增加被审企业的可信度。
四是民企上市的工作氛围进一步形成。强化舆论引导，陆续举办企业上市论坛，阐述企业上市的现实意义与发展途径；报纸、电视、广播、网络等新闻媒体纷纷开辟专题和专栏，广泛宣传。同时，积极组织外出参观、知识讲座、专题会议、现场办公等多种形式，“不厌其烦”讲上市，“持续不断”议上市，使民营企业产生了强烈的上市冲动，全市上下形成了政府、社会、企业合力推进企业上市的浓厚氛围。
五是民企上市的成效进一步显现。以华峰氨纶、华仪电气为例，企业上市后，通过上市募集到资金，进行技术改造、产业升级，促进企业业绩大幅增长，其同期销售额增长70%以上，利税增长一倍以上。同时，企业运作更加规范，法人治理结构更加完善，发展空间更加拓展。从上述2家民企上市可以看到，民营企业上市的重要意义不仅在于募集到多少资金，在多大程度上解决其资金需求量，更重要的是企业利用上市的时机，从制度上规范自己，从企业管理、技术创新、企业文化等方面提升自己，形成具有特色的核心竞争力。
在看到温州民营企业上市积极一面的同时，必须正视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与不足，主要是以下三个方面：
一是上市步子不快。前几年，国家上市政策重点是向国有大中型企业倾斜，实行的是额度审批制，这对以中小企业为主体的温州来说，很难有所作为，上市工作阻力重重。目前，温州只有5家上市企业，其中4家属民营企业，直接融资规模较小，中介服务机构实力较弱，与民营经济发达的状况极不相适应。现在，杭州上市公司36家、宁波31家、台州11家。由于温州上市企业数量少，在国内证券市场尚未形成具有温州产业特色的市场概念，更谈不上“板块”，其对民营企业的示范作用有待挖掘，上市企业证券化成长模式及品牌、人才、财富效应的导向性作用尚不明显。
二是思想观念滞后。①不愿上市。一些民企觉得上市程序复杂、环节过多、门槛过高、专业太强，存在畏难情绪，上市的动力不足；也有一些民企把上市纯粹当作是“圈钱”，自恃资产优良、融资渠道畅通，上市意愿不强。另外，温州民企发展中普遍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内源融资制度安排，即企业对于股东资本投入的回报，也按对外借款一样定期计付利息，利率参照民间借款，一般为法定利率的1-2.5倍，多为按季付息，用于股东个人和家庭的消费支出。在这种制度安排下，年终分红一般都留在企业，为企业提供持续的内源融资。这对民企寻求上市融资产生了“挤出效应”，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民企上市融资的需求。②不敢上市。作为从家族谱系的根基上成长起来的一些温州企业与现代企业相去甚远，一些民营企业甚至存在“账外账”等问题。由于上市公司必须履行公开信息披露、规范公司运作等一系列义务，这使得一些一贯处于“地下”的民营企业在心理上有所担心，惧怕公开，惧怕来自各方面的监管和约束，加上上市程序较多、时间较长，上市成功与否较难预测，有可能造成上市未成却暴露了税收漏洞等自身问题，因此，众多民企对上市望而却步。
三是要素配套缺乏。①证券中介机构不配套。企业上市单纯依靠企业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证券市场上还需要许多机构提供各种不同的服务，如券商、会计、法律、评估等，这些机构通常统称为“证券中介机构”。它们在提供证券服务时各司其职，是证券市场正常运行必不可少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温州市现状来看，目前这些服务机构中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微乎其微，既没有具有保荐、承销资格的证券公司，又很少能为企业改制、上市提供服务的专业律师事务所、本地证券中介机构缺乏制约了民企上市发展。②专业人才不配套。主要是董事会秘书、财务总监等高级管理人才普通缺乏，且引进专业人才的成本和难度都很大。一些企业由于缺乏专业人才，导致在上市途径选择、方案制定等方面脱离实际，走了弯路，贻误时机，甚至一些做法成为上市的障碍，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上市工作的推进。
二、温州民营企业上市的现实意义和面临的重大机遇
企业上市是一个地方经济实力的综合体现，也是一个地方企业内在发展活力的综合体现。抓好民营企业上市，具有积极而深远的意义。
从区域层面看，利用资本市场筹集境内外资金，是促进温州经济又好又快发展的重要支撑。经过改革开放30年的发展，温州经济总量大幅提升。当前，温州正雄心勃勃地向着实施“第三次跨越”的宏伟目标而跨步前进。要实现这样的目标，离不开高强度、大规模、持续性的资金投入。而通过资本市场，推动一批民营企业上市融资，能够提供一个低成本、高效率、更直接、可持续的资金筹集渠道，将为温州经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据上海证交所测算，上市一家企业，从长远看能从证券市场募集资金3—10亿元，新增GDP达5—25亿元，新增税收0.5—3亿元，并可带动上下游产业的发展。显然，抓上市工作的综合效益，要比单纯的一个大项目更明显，对区域经济的拉动作用也更大。
从产业层面看，利用资本市场推进产业结构调整，是提升温州产业竞
争力的重要途径。目前，温州经济总体上仍然以传统产业为主，高新技术产业发展相对滞后，离打造先进制造业基地尚有不小差距。而通过推动企业上市，借助资本市场的资源配置优势，将有利于加速我市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缩短与国内、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实现产业的梯度发展和产业层次的提升。如华峰氨纶、华仪电气成功上市后，把利用证券市场筹集到的资金用于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优化产品结构、扩大经营规模，大幅度提升了企业的竞争力，进一步巩固了其在行业中的龙头地位，在提升温州传统产业中发挥了重要的带动和示范作用。
从企业层面看，利用资本市场加快股份制改造和资金筹措，是增强温州企业核心竞争力的重要保证。温州民营企业多，中小企业多，家族式管理的企业也多。利用资本市场，一方面企业上市后成为公众公司、透明公司，按照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明晰产权，建立健全法人治理结构，规范企业经营行为，使企业成为自我经营、自我约束、自我发展、充满活力的法人实体。另一方面企业上市后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迅速做大做强，提升知名度，有利于聚集优秀人才，实现产品和技术升级，并从制度上确保资产安全，增强抗风险能力，真正成为技术先进、结构合理、机制灵活、核心竞争力强的市场主体。
当前，我国资本市场迎来了发展的良好时期，证券市场空前活跃，这给温州民营企业上市创造了最佳机遇期。
从宏观环境分析，党中央、国务院对资本市场的高度重视和各方对资本市场的认同程度前所未有。党的十七大明确指出：“优化资本市场结构，多渠道提高直接融资比重”，为我国资本市场发展指明了方向，拉开了我国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加速的序幕。国务院出台《关于推进资本市场改革开放和稳定发展的若干意见》，勾画了我国资本市场改革发展的宏伟蓝图，阐述了新时期大力发展资本市场的重要意义、指导思想和具体任务，为资本市场的大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注入了强大的动力。随着资本市场的不断完善和股改的基本完成，体制性缺陷已基本解决，我国资本市场迎来了全流通时代，逐步进入了良性发展的轨道，中国股市总市值规模日益扩大，在两年内由3万亿扩大到30万亿元，股市总市值排行全球第二，仅次于纽约证交所。无疑，此时上市对企业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良机。
从政策法规分析，随着证券市场规范化、市场化和国际化节奏的加快，国家在规范和发展证券市场方面采取了一系列改革举措。国家新修订的《公司法》、《证券法》的实施，消除了诸多体制和政策限制，降低了企业上市的门槛。新的《上市公司证券发行管理办法》和《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管理办法》采取了更为市场化的发行管理办法，取消了股票发行的指标分配制度，实行券商推荐、发审委审核、证监会核准的股票发行办法，企业上市的审批程序大大简化，进程大大加快，尤其是具有高成长、高风险、高回报的中小企业板市场的快速扩容为温州中小企业上市提供了新的渠道。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我国创业板市场即将推出。2007年8月22日，国务院批准在深圳设立创业板的方案，预计今年可能正式设立。相对于主板市场来说，创业板市场门槛更低，将为温州中小企业提供一个上市融资的良好平台。
应该讲，目前，温州民营企业正面临发展的新机遇。如何抓住机遇，形成民营企业发展与资本市场规范发展的良性互动，不仅考验着企业管理层，也考验着政府部门的能力和智慧。
三、温州民营企业上市的对策研究
纵观当前证券市场发展态势，总的来看，宏观层面，环境非常有利；
微观层面，企业积极有为。要将民企上市所迎来的发展机遇变成发展现实，实现“化蛹为蝶”，必须立足现实基础，顺应发展趋势，着力做好以下六方面工作：
第一，克服“三不”倾向,鼓励民企上市
企业是上市的主体，政府是上市的主导。作为沿海发达城市的温州，全市上下必须提高思想认识，转变发展理念，把大力推进企业上市作为一条必不可少的工作主线，贯穿于经济建设的全过程，致力于通过上市做强做大企业，实现由产品经营向资本经营、家族企业向现代企业、区域企业向全球企业的跨越提升。在工作中，务必克服以下三种片面的思想倾向。
一是克服“不敢上”的倾向。“锣声一响，黄金万两。”企业上市后，产生扩张效应、品牌效应和财富效应。现在，世界500强企业，几乎没有一家不是上市公司。因此，要消除企业对上市的距离感、神秘感，破除怕监管多、怕操作烦、怕成本高的思想顾虑，坚持“境内与境外上市兼顾、主板与创业板并举”的方针，大胆实施资本运作，努力打造“温州板块”，力争在新一轮竞争中赢得主动。
二是克服“不能上”的倾向。学会算大账看长远，对于民企上市问题，不应缩头缩脚，举步不前，应以超前的眼光和敏锐的悟性，捕捉市场信息，把握发展趋势，按照建立现代企业制度要求，加强企业内部资源整合，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加快提升核心竞争力；更多地引进战略投资，让民企拥有持续发展的创造力。
三是克服“不会上”的倾向。企业上市不是“高不可攀、难不可做、遥不可及”的事，应消除畏难情绪，抓住当前有利的时机，认真制定发展战略，组织规划好上市方案，因地制宜，扬长避短，选择适合自身发展的上市板块类型，制定倒计时的时间表，力争每年都有民营企业上市融资。
第二，加强政策扶持，构建宽松环境
企业上市是一项系统工程，为鼓励企业争相上市，政府应当强化政策功能，通过政策的驱动最大限度地激励企业上市。
一是健全激励政策。要建立和完善企业上市的扶持政策，一方面,使企业觉得上市“不吃亏”。如企业为上市而进行的股份制改造，相关费用必须减免；土地出让金地方留成部分可先“借”给企业，上市后作为奖励，若上市未果再作补交；企业改制奖励给个人的资产和因资产评估增值使企业历年积累的资本公积、股本中归个人部分，缓征个人所得税，待股份转让时再按规定缴纳。另一方面，使企业觉得上市“有甜头”。对上市企业在用地、规划、环保、重点技术改造项目、高新技术项目等方面给予优惠，建立企业上市专项奖励资金，对企业上市经营管理团队予以重奖，等等。
二是开辟“绿色通道”。建立挂钩联系制度，对正在改制的重点民营企业应由市委、市政府领导挂钩联系，进行重点跟踪扶持。抓紧架设“绿色通道”，对企业上市过程中涉及的各项审批、审核手续，优先办理，特事特办，贴身服务，多为企业上市争取时间、赢得机会。同时，对进入省级上市企业储备库的民营企业要进行重点服务，明确时间进度，落实责任人员，勇于为企业上市遮风挡雨、保驾护航、一抓到底。
三是实施“一企一策”。对于那些已经处于上市申报程序的企业应积极给予支持，必要时实施“一企一策”或“一事一议”。在上市过程中，企业可能会碰到一些上市扶持政策中没有明确规定的特殊情况，地方政府应当在不构成上市法律障碍的原则下，在权限范围内尽最大可能给予支持，不能墨守成规，不能拘泥于条条框框，要敢于打破常规，敢于创新推进，努力消除影响企业上市的体制障碍，合力营造一个有利于加快民营企业上市的良好环境。
第三，注重培育整合，强化后备支撑
培植优质上市后备资源，是推动企业上市的支撑保障。根据其他地区企业上市的实际运作，后备企业没有1－2年时间的培育是出不了成果的。因此，必须从现在开始，切实把好三个环节：
一是加强引导，精心筛选。高度重视拟上市企业和意向上市企业的培育工作，根据企业发展情况，对全市企业定期进行调查摸底、认真梳理，将主业突出、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成长性强的企业及时纳入上市后备资源库，重点围绕温州建设先进制造业基地和提升区域特色产业竞争力的目标，培养业政策、具有发展潜力的行业龙头企业和高新技术企业。
在现有100多家后备企业的基础上，尽快扩容形成雄厚的储备上市力量，加强动态管理。根据温州产业结构调整方向，加强对现有拟上市的企业资源的整合，加强行业选择、企业投资、发展区域等方面的引导，有针对性地对潜质企业进行调整、重组。二是以点带面，深度动员。对那些上规模、出效益、有发展前景的企业，应积极动员其上市；对那些不想上市、不敢上市的企业，应深入企业了解情况，加强引导，帮助他们消除思想顾虑，动员其做好上市的准备工作。经济强镇应加大推进力度，每个辖区内都有一些优质企业，关键是怎样去挖掘、去引导、去扶持，怎样在企业家中营造一种你追我赶、互不服输、竞相上市的浓厚氛围。基础好的镇要毫不松懈，争取有更多的企业进入辅导，源源不断地把优质企业推向证券市场；基础较薄弱的镇，也要树立信心，搞好宣传发动，从股改抓起，积极培育后备资源，引导企业通过多种途径上市融资。
三是分类指导，梯度推进。根据企业条件和资本市场的发展情况，将入库企业分成“重点推进类、重点培植类和重点关注类”三个梯次，分门别类地进行跟踪指导和精心培育，尽快形成“上市一批，申报一批，培育一批，储备一批”的格局，实行梯度推进，加快民营“小巨人”企业进入资本市场。
第四，选准上市路径，实施多元上市
推进企业上市，必须认真研究探索企业上市的路径，坚持境内、境外上市“两手齐抓”，坚持主板、中小板、创业板“多板齐上”，实现多渠道上市。
一是主攻国内主板上市。沪深A股市场是目前我国企业股票发行上市的主板市场，中小企业板块是分步推进创业板建设的过渡性板块，是主板市场的组成部分。2007年，温州年销售收入超过亿元的工业企业有641家，实现工业总产值2040.68亿元，其中有很多企业的相关指标符合主板的条件。凡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具备相当规模、主业突出、近3年效益增幅较大，在同行业名列前茅的企业，特别是完成股份制改造、符合上市条件的重点骨干企业，可选择走境内主板上市的路子，争取在沪深主板市场上市。目前规模不大，但具有一定发展潜力和较高成长性的中小型民营企业或高科技企业，应积极支持其在国内中小企业板上市。
二是积极利用创业板上市。创业板市场，又称二板市场，是在未来我国证券市场的格局中，与主板市场平行发展的独立市场。它不同于主板市场，对企业的业绩、规模、融资等方面的不作要求，只要有2年活跃经营记录，有一定的科技含量和成长性，就可以在创业板上市。企业通过在创业板上市，扩大规模后，可以申请转主板或中小板上市。国内创业板推出在即，上市标准将会大大低于中小企业板，谁先行一步，谁就赢得发展先机。2007年，温州省级高新技术企业277家，应大力支持这些企业通过资本市场的运作实现跨越式发展，尽可能多地利用创业板上市。
三是突破境外资本市场。企业一时难以符合国内上市要求的，在境外上市也不失为一条途径。相比而言，境外上市的条件稍低、标准灵活，而且上市效率较高，以赴香港、新加坡上市为例，一般只需6-9个月时间。而在境内上市，至少有一年的上市辅导期，而从申请到核准还要经历漫长的排队等候。面对国内多数企业争过沪、深市场“独木桥”的实际情况，应积极组织一批成长性好、有条件的中小企业尤其是民营高新技术企业，到香港创业板、新加坡主板、美国NASDAQ等境外市场上市，直接从国际资本市场融资。
四是择机买壳上市。据统计，目前沪深两市的民营上市公司通过买壳上市的约占三分之二。买壳上市虽然不能直接融资，但是通过注入优良资产和规范运作，当企业实现连续赢利并且符合配股增发其他条件后也可以进行融资。最近，华仪电气就实现了5亿多元的定向增发。因此，应进一步研究、探索借壳上市等途径，引导企业积极向上市公司靠拢，实现与优势企业的重组，达到优势互补、多方共赢的目的。
第五，强化基础工作，规范内在运作
民营企业上市的过程，就是民营企业不断规范、不断完善、不断壮大的过程。做好民企上市工作，必须多做基础性、起始性、准备性的工作，苦练内功，夯实推进上市运作的各项基础。
一是加大企业股份制改造力度。上市企业来源于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制企业越多，上市企业的选择余地就越大。选择一批符合国家产业政策、产品科技含量高、发展前景好的企业，严格按照《公司法》、《证券法》的要求，进行规范化股份制改造。股份制改造要高标准、严要求，规范操作，尤其在土地、房产、环评方面，务必彻底解决、不留隐患，在上市前都要解决好，扫清影响上市的法律障碍。今后，凡是新建的企业，在注册阶段就要严格按规范的股份公司方式、体制来运作，为企业上市奠定基础。
二是加大法人治理结构完善力度。法人治理结构是公司制的核心。应当按照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对已改为股份有限公司并初步具备上市条件的企业，加强其规范运作的引导，着重解决运行过程中普遍存在的控股股东行为不规范、“三会”议事规则不健全、制衡机制和激励机制不完善等问题，着力从切实保障股东权益、规范控股股东行为、规范“三会”议事规则、健全公司决策和监督程序、强化公司自律管理等方面，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使企业真正实现规范运作。
三是加大国际国内战略投资者引进力度。运用战略思维，把引进国际国内战略投资者作为一项重要的工作来抓。鼓励和扶持外地有雄厚实力、诚实守信的企业参与本市企业的资产重组，促进企业发展。帮助企业克服满足于眼前的经营业绩，或担心引进战略投资者股权被稀释、股红被摊薄等陈旧观念，引导企业家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想得更深，正确处理好眼前利益与长远利益的关系，增强引进的内动力和紧迫感。充分利用经贸洽谈会和上市推介会等一切可以利用的时机，积极为成长型企业与国际国内战略投资者合作牵线、搭桥、铺路。
四是加大并购重组和再融资力度。民企上市不是终极目标，应通过上市公司这个载体，围绕本市支柱产业和高新技术优势产业，加大整合提升力度，优化全市产业结构，这才是上市的根源所在。基于此，应大力支持以产业整合、做优做强的并购重组活动，鼓励符合条件的上市企业参与行业整合、产业整合或跨行业收购兼并，通过购并重组、优化配置，使优质企业、优质资产、优秀人才向上市企业集聚。上市企业应集中优势资源发展主业、做强主业，促进优质资源和重点项目集中，带动全市支柱产业发展，打造行业龙头。尤其需要指出的是，上市企业务必运用好定向增发、短期融资券、可转换债券、可分离交易债券等融资工具，拓宽融资渠道，提高直接融资比重，通过优化资金投向带动经济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培植优势产业集群。
第六，实施多方联动，加快上市进程
民营企业上市是一项政策性强、牵涉面广、工作量大的系统工程，而且，争取上市的民营企业众多、安排上市的额度又十分有限，成功上市就成为众人争夺的稀缺资源。为进一步营造支持鼓励民营企业上市的良好氛围，应重点实现“四动”齐驱、全面推进：
一是证券中介机构应当互动。随着国家对股票发行制度由审批制向核准制转变，企业上市不再由政府推荐，而是由保荐人推荐，所以发挥保荐机构的作用至关重要。选准了保荐人，企业上市就成功了一半。为了避免走弯路，在改制上市时，应选择那些执业水平高、经验丰富、责任心强、声誉好的境内外券商、会计、法律、评估、担保等中介机构，与其建立长期联系，搭建合作交流平台，寻求优级服务，使企业能够以最小的投入，获得最大的收益。
二是政府服务应当主动。政府应完善联席会议制度，切实加强组织领导，建立健全上下联动的工作协调机制，各司其职，主动服务。应定期上门对企业上市的困难和问题进行排摸，分类梳理，“把脉开方”，对共性问题进行集中处理，对重大的个别困难进行专门解决。对于进入拟上市的企业，进行跟踪服务，以完成企业改制或申请上市时间为节点，落实人员、限定日期，切实予以解决。对于企业在改制过程中涉及的土地、房产、税费等历史遗留问题，必须创新方法，稳妥加以解决。
三是信息网络应当联动。抓紧建立企业上市资源库、专业机构库、专家库和信息交流平台“三库一平台”建设，积极建立畅通的政府职能部门、企业、中介机构的联系网络，实现信息互联互通，共同推进企业上市工作。及时向企业和中介机构传递政府扶持企业上市的政策信息，便于紧密合作，有序推进民企上市进程，提高民企上市成功率。
四是学习研究应当推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上市工作政策专业、程序复杂，政府部门应注重加强学习研究，多请专家、券商来指导，准确把握证券市场的形势，增强工作的预见性和指导性。企业也应高度重视对资本市场相关知识的学习培训，注重高级人才的培养和引进，特别是加大对熟悉证券管理、精通资本运作的高端人才的引进力度，加快上市企业高管人员市场化和职业化进程，努力在全市形成“大讲上市、多议上市、共谋上市”的发展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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